那细若蚊蚋、饱含羞耻与挣扎的尾音,终于从琴里紧咬的唇缝间挤出。
说完这个字,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和勇气,猛地抬起头,眼中蓄满了被逼出来的、亮晶晶的泪花,混合着羞愤、委屈和一种“我说了你快让我走”的强烈诉求,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千院。
然而,预想中的嘲笑、调侃或者“放行令”并没有立刻到来。
千院脸上的笑意,在她吐出那个字后,反而渐渐收敛了。
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颤抖的睫毛,和那强撑出来的、脆弱不堪的“凶狠”外壳,眼神变得异常专注,甚至……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认真与严肃。
那目光深邃,仿佛穿透了她此刻滑稽的女仆装扮,直直望进她慌乱无措的内心。
他不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、一步一步地,朝着僵立在原地的琴里靠近。
琴里瞬间慌了神。
千院哥……他想干嘛?
这个念头刚起,之前那个在混乱中得出的、荒谬绝伦的结论——“千院哥的目标一直都是自己”——如同被投入油锅的水滴,在她脑海中“轰”地炸开。
难道……难道真的是……表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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