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要对着虎子发火，目光无意间扫过虎子身后的江毅，原本狰狞的表情，瞬间僵住，瞳孔猛地收缩，脸上的戾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谄媚的笑容。
“爷，爷爷，不，老师！”
马三吓得浑身一哆嗦，连忙收起脸上的凶相，弯腰弓背，语气恭敬得不像话，连声音都在发抖，“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，我也好去门口接您啊！”
江毅的目光越过马三，瞟了一眼房间里面。
只见房间里光线昏暗，沙发上散落着几件衣物，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慌慌张张地穿着衣服，脸上带着几分慌乱和羞涩。
江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语气也冷了几分：“换个安静点的地方，找你问点事。”
马三脸上瞬间露出尴尬的笑容，连忙转过身，对着房间里的女人摆了摆手，语气急促：“你赶紧走，赶紧走！”
女人不敢多言，连忙拿起自己的包，低着头，快步从江毅身边走过，匆匆下楼。
马三连忙关上房门，转过身，依旧弓着腰，陪着笑脸说道：“老师，对不住，对不住，让您见笑了，我这就带您去隔壁的办公室，那里安静，适合说话。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，态度恭敬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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