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,作为裁缝一贯整洁干净的李叔头发凌乱,衣服烂糟,提着两包糖和肉过来找他。
双眼红肿的找他帮忙。
“你是这边最有出息的,我这会儿腆着脸上门是实在没办法了,就想看看,能不能知道是谁撞的,没想过要偿命啥的,真真的,就是想找着人能不能赔点钱,老二每天晚上喊腿疼啊腿疼啊,那洋大夫说了要是能凑够钱就能治,不然的话只能锯了,老二才十岁,他还小呢,不能没了腿,房子已经卖了可还差不少。”
说着神情恍惚了起来,稀里糊涂恐怕都不知道在说什么:
“开车的肯定有钱,是有钱人,比我们命贵,命重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的错,不该让孩子上学,跟着我学做衣裳有口饭吃就成了,做什么发大梦,没这个命,就是没这个命啊,老天爷看不下去要了老大一条命,怎么不要我的?”
“想起来了,老大十二岁了,今年是他本命年,该小心的,我怎么就不上心,天天给别人做衣服都没想起来给孩子做一身红衣裳……”
赵常听的都禁不住眼酸。
应下了帮忙。
好歹是在大报社当了这么多年记者,人脉也有。
最主要的是撞人的那位,完全没当回事儿,没有遮掩什么,很快就找到了人,确实是个“贵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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