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子还没怎么清醒。
“当然是去排买煤油的队啦。”,他娘喜滋滋的:
“就那个苏记,哎呦不得了还是我们中国人自己的油田产的,所以我才叫煤油不叫洋油的,我都决定了要是价格一样,以后就都买苏记的煤油,少给洋鬼子送钱。”
边说,边把衣服给儿子丢过去。
“之前我还不晓得这事,是这几天到处都有人在说,买了这个人家背后的大老板会抽奖,真是大方,听说最大的奖品还是那什么青霉素。”
赵常穿衣服的手一顿。
青霉素。
连他娘这个不认识几个字的都知道,还能准确说出名字来。
可见它的重要性了。
脑海中不由浮现一张冷漠的脸,纸醉金迷的销金窟,也没办法给她附上丝毫的烟火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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