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如此,他也没忘了指挥记者们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照片,里斯本的人们也会喜欢看到狂傲的东方人丢掉骄傲,自打脸服软的戏码的。
突然,一道声音响起。
“大家别听她的,她就是公司的一个前台,说话根本没什么用。”
秘书脸色一僵。
因为她认出来了这个声音……该死的碧翠!
一个棕发,碧眼的年轻女孩从人群中走出来,神情得意又不屑,抬了抬下巴,拉长声音道:
“是不是很惊讶,要不是有我在你就真的把大家骗了,你就是个前台,连中学都没读完,靠着脸蛋和好运进的公司,现在还自甘堕落到去帮一个歧视白种人的东方人,真是太可耻了。”
“什么,居然只是前台,我以为她是什么助理秘书之类。”
“我们差一点就被骗了……该死的,那个女人居然派这样的人来劝我们,根本没有诚意!”
人有三六九等。
不同的人说出来的话分量也不同,至少在他们看来,一个前台,说的话与承诺和废纸没什么两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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