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教授面带怆然。
“实不相瞒,政府已经断断续续拖欠五个月拨款了,大家都在坚持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坚持不下去了。”
“所以才商量着好好办一次校庆。”
“说不定。”
“说不定这就是我们大学最后一次办校庆了。”
听听,苦不苦,心酸不心酸。
苏宁终于说话了。
“不会是最后一次的。”
“?”
王教授一愣。
“还会有很多很多次校庆,而且会越来越盛大。”盛大到可以冲上热搜的那种,看着眼前的寒酸破旧,她眼中似乎重叠上了另一个整洁干净漂亮的校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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