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缺德的是,照片底下就是诗歌。
很清新忧郁的文字,配上垂头丧气遮遮掩掩的雪地半裸照——实在让人好笑又可怜。
其他人也赶紧翻报纸。
“难怪了,是关家先得罪了那位苏小姐,被报复的很惨,实在没办法才负荆请罪想让她消气的。”
“怎么又是她?才回北平多久,就一桩事接着一桩事闹,先是方家,后是关家…半点不知道消停。”
这是看不惯苏宁嚣张的。
“什么屁话,有一说一,苏小姐是睚眦必报了点,但哪一次不是别人先惹了她?就说关家办事太不地道,卖宅子临时涨价谁不生气?”
人性慕强,当即就有人反驳。
“就是,就是。”
“关家是有不对的地方,苏小姐也太强势了些,买卖哪有不讨价还价的,她这样一言不合就下手泄愤,非逼的人负荆请罪不可……以后谁还肯跟她合作。”
“有钱还怕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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