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踩着苏家笑话了几十年,还是不能消解这份嫉妒,卷土重来甚至燃烧的更加炙热。
赵老汉直直的盯着苏家,忽然看到屋檐下长长短短的冰溜子,心中一动,冰溜子掉到人脑袋上可不是小事。
轻则见血,重则丧命。
要是他悄悄去做些手脚……冰溜子砸人是天意,能怪谁呢。
下一秒,苏晨提着些收拾出来的破烂从屋子里走出来,桃花似的眼睛无意间瞄到了往常毫不在意的冰溜子。
想也没想。
把垃圾随手一扔在地上。
撸起袖子,连梯子也不用,手掌冻得通红细心的把冰溜子都清理的干干净净,连点冰碴子都不放过。
这还不放心,对着屋内喊:“珍珠,你细心,过来看看还有冰溜子不。”
苏珍珠也不敢大意,板着俏脸一寸寸的检查,生怕遗漏了半点危险,检查完确定没啥危险了才松了口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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