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又下了一场大雪。
早上雪小了些,满街还是飘絮般的雪花落下,整片天地乍看上去都是白色的,临街的铺子门都只开了一条缝。
这家铺子的招牌很小,只在上头依稀有几个墨字:
——陈老三纸扎铺子。
没办法,卖的东西晦气,怕冲了来往人的眼,不得不低调些。
突然,砰的一声。
门被踹了大个大开,寒风一下子往屋内灌进来,这般无礼的行为来人却连半句道歉都没有还没进屋就大喊:
“快快快,你这里的货有多少算多少我全要了,多少钱,别磨叽!”
零星几个客人被冷风一吹,正要开口大骂,下一秒就瞅见了来人的打扮。
远看是个灰扑扑的老倭瓜,再一看,帽檐上顶着青天白日的徽章,新做的棉袄腰上还系着条威风的皮带。
最重要的是,手上那条黑不黑,白不白的“哭丧棒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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