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目送着獾消失在通道另一头,尾巴慢悠悠地晃了一下。契约线那头的情绪是一种林琦从未感知过的东西——不是语言,是一种印象。影在告诉他:那只獾住在这里,很久了。它每天从这个通道走三遍,找吃的。它对人的气味已经习惯了,只要不动,它就把人当成石头。
林琦把隐锋收回系统空间。
又过了很久——也许是一个时辰,也许是两个——排水口方向传来了新的声音。不是水声,是敲击声。铁器敲打铁栅栏的声音,闷闷的,一下,两下,三下。停了。然后是人的说话声,隔着水和石壁,模糊得只剩几个音节。
“……没有……铁栅栏没坏……”
“……往南边看看……”
脚步声远去了。水声重新合拢。
影的耳朵慢慢放平。
林琦在黑暗里睁开眼睛。他轻轻推了推苏小洛的肩膀,手指碰到她湿透的斗篷时,她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,然后慢慢放松下来。
“走。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苏小洛把石大壮的脑袋从自己肩膀上移开。石大壮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,被她捂住了嘴。“别出声。”她的声音细细的,但语气里有一种石大壮从未在她嘴里听到过的东西——不是凶,是“现在不是撒娇的时候”。
石大壮清醒了。他咬着牙,用手撑着石壁把自己从壁龛里撑起来。每动一下,背上的伤口就扯着疼,他的额头渗出一层冷汗,和护城河的水混在一起往下淌。但他站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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