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撕下一块干净的衣摆,回到影猫面前,慢慢伸出手。
影猫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它想躲,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。林琦的手落在它后颈上,力道很轻,像在摸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羽毛。影猫的皮毛比看上去要软得多,透过那层沾满血污的黑毛,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小小的心脏在急促地跳动。
“别动。”
林琦的声音很轻,轻到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发出声。
影猫没有动。
不知道是听懂了,还是单纯没有力气反抗。它任由林琦把捣烂的草药敷在肋部的伤口上,只是在草药接触伤口的那一刻,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发出一声闷闷的、像被堵在嗓子眼里的呜咽。
林琦的动作很慢。他先用草药把整道伤口覆盖住,然后用撕成条的衣摆布一圈一圈地缠好。力度不能太紧,太紧会影响呼吸;也不能太松,太松止不住血。他上辈子养过一只猫,那只猫从六楼摔下来过一次,他抱着它去宠物医院的时候,兽医就是这么教的。
包扎完肋部的伤口,他低头看了看那只弯折的前爪。
这个他处理不了。
骨折需要夹板固定,他没有工具,也不会。如果强行掰正,搞不好会让伤势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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