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琦是被疼醒的。
不是那种睡落枕的酸疼,也不是熬夜后的头痛——是从胸腔深处蔓延出来的、像是有把钝刀在来回锯的剧痛。他下意识想翻身坐起来,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,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,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抽搐了两下。
“嘶——”
倒抽的冷气里带着血腥味。
他艰难地睁开眼。
头顶是一根横梁。黑黢黢的,被烟熏得发亮,上面挂着几张蛛网,正随着不知从哪里灌进来的风轻轻晃动。视线往下,是斑驳的土墙,墙角堆着几个粗陶罐子,其中一个裂了口,渗出半干的药渣。
这不是他的房间。
林琦的脑子还是昏沉的,但“这不是我家”这个认知,像根针一样扎进意识里。他租住的那间出租屋虽然破,好歹是白墙瓷砖,头顶是吸顶灯不是横梁。这里——
这里像是古装剧里那种穷苦人家的屋子。
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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