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开。
看完那十几行代码的逻辑，眼神冷了。
“秦岳。”陆墨染开口。
“在！”
“调取全舰核心系统底层格式化程序的风险预案。”陆墨染说，“我要知道，执行这个程序，舰队会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“格式化程序？”秦岳愣了一下，手已经下意识在操作了，“将军，那玩意儿是核弹级别的……一旦启动，全舰所有核心系统——引擎、战术链、通讯、防御、甚至维生系统——的底层指令集全部归零，然后用舰队出厂时备份的绝对纯净模板重装。整个过程，舰队会变成一块飘在太空里的铁棺材，至少瘫痪四小时。”
“风险。”陆墨染重复。
“风险大了去了。”秦岳调出预案文档，“第一，四小时瘫痪期，万一虫子摸过来，咱们连跑都跑不了。第二，重装过程中，如果任何一个系统模块的回填出错，或者跟当前硬件不兼容，那个模块可能就直接废了。第三……这程序需要旗舰最高权限授权，将军，得您亲自按手印加虹膜扫描，系统才会启动。”
陆墨染沉默了两秒。
“授权流程，调出来。”他说。
“将军！”秦岳还想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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