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轮到林珊琪惊讶了，“这种事情还能有什么小道消息？随便问问圈子里的人就都知道，章二也知道。”
章贺栖：“青山除了是工会的台柱子之外，还有一个自己的工作室，专门做线上交易，这一部分是他独资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，竟然会让冯二同意这样的条款。”
“就在几天前，青山的工作室得到了一份上亿的大订单，这在直播卖货里可是独一份！可以说，震惊了所有搞线上销售的公司。”
姜小溪挑眉，“这可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，你们误会了，我今天才回魔都。”
“再说了，我只会花钱，可没什么资源给别人。”
“青山个人能力很强的，也许这就是人家努力的结果，谁传出来这事情和我有关的？这不胡说八道吗？”
林珊琪补充：“青山自己。”
姜小溪：“？？？”
什么玩意儿？
她脑子里冒出了一排问号。
“肯定是双方签订合同的时候，合作方和青山透露了什么消息，不然，青山怎么可能放出这样的风声？”
林珊琪笑着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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