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新闻报道一出来,宁述宁总和宋家独女宋妩一起与山区孩子献唱。宋氏和宁氏慈善挂上钩一起冲上热搜被点名表扬。
......
“看明白了吗?”
“宁述,你踏马不是人!”周潮被宁述保镖压着,他身上有不少淤青,是在试图逃走的时候被保镖打的,精致得体的西装已经破烂不堪,如丧家之犬般。
宁述摇头,看他像看个蠢货,“看来还是不明白。”
“你知道我和你最大的区别在哪吗,我掌权。”
“你耍再多的心计有什么用,哪天就算你和宋妩结婚了,我也能抢过来,知道了吗?”
“你不怕宋妩恨你?”
宁述点燃一支香烟,吞云吐雾,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,“你又在犯蠢了,宋妩喜欢你吗,不喜欢,我给宋氏带来了名誉和利益,她为什么要恨我。”
“咖啡店里卖惨求宋妩不要退婚的滋味不好受吧。”
“像你这样的人这辈子也就靠卖惨求垂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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