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头在她侧颈深吸一口,发出满足地喟叹。
“别去,好不好......”梁宴州声音低沉,无力。
“可是你的病,我弄不好。”横亘在腰间的手拖着她不让走。
“你比那破药有用多了!”梁宴州被逼到绝境了。
她的香气,她这个人比他的瘾还要强。
她又是他的药。
梁宴州的理智在崩塌,眼尾猩红,他扶正她的脸,“我可以摸摸你吗?”
“求你。”
梁宴州倒梳的头发此刻有些耷在额前,看起来脆弱可怜。
“梁先生,你怎么了?”宋妩瑟缩着远离他,后背抵在床沿,腰上被一只手掐着。
他浑身滚烫,烫得她坐立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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