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青锋坐在那里,心无旁骛。
破道境,凌驾于万法之上。
任何法则、任何大道,在其面前都如同虚设。
好似画中人永远打不赢赏画的人,可赏画的人随手就能把画撕碎。
而画中人甚至连“撕碎”这个概念都无法触及。
自己现在就是那画中人。
“我该怎么赢?”
张青锋陷入沉思。
时间流逝,一天很快过去。
“时间到。”
顾凌风出声提醒,饶有兴致地看向张青锋,“想出第二招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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