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娘,别跟我们卖官司了,直接说那个人是谁。”
“快说快说。”
众人忍不住催促春三娘。
春三娘眸子一沉,“男人逛窑子,与姑娘们谈人生、谈理想、谈诗词歌赋、谈风花雪月等等,都行。”
“可是有一种男人最贱,也是奴家生平最恨!”
“他跟姑娘们谈天长地久、海誓山盟、非卿不娶,你贱不贱!”
“咋?”
“骗妓女很有成就感?”
“能给你的人生增加光辉事迹?”
说到这,她目光转向柳云清,冷笑问道:“柳老祖,哦不,奴家应该称呼阁下寥长清才对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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