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担心张天悦继续这么修炼，会迷失在那数不清的大道里，永远走不出来。
“杂乱？”
张天悦眉头一皱，疑惑道：“我不觉得啊。每一条道都无比清晰，各有各的来处，各有各的去处，各有各的道理，怎么会乱呢？”
“呃！”
张青锋神色一怔。
忽然意识到一个尴尬的问题，可能不是张天悦的道乱，而是自己悟性太低，看不明白。
就像玄璃看剑神陆拾叁的极致剑道，觉得庞杂，理不清。
可他并不觉得。
他与张天悦之间的差距，就像玄璃与他之间的差距，不，可能还要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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