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其他选手传来幸灾乐祸的笑声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。
耳边的嘈杂声变得模糊不清,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。
怎么办?
还有不到半小时比赛就要开始了!
她只有这一套合身的演出服!临时去买或者借,根本来不及!
难道她这么多年的努力,就要毁在这卑劣的手段上吗?
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,但她死死咬着下唇,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直到这间休息室里只剩下她一人,丁曼芸把门反锁再也抑制不住的哭喊出来。
丁曼芸的眼泪混着晕开的眼妆,在脸上留下狼狈的痕迹。
她跪坐在地,手里紧握着那件被毁的演出服,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。
直到那声粗暴的撬锁声,将她从崩溃的边缘暂时拉回。
丁曼芸惊惶地抬起头,泪眼朦胧中,看到门口逆光站着好几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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