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布朗尼这孩子……”老太太的眼中似是有泪光闪过，“也不容易。”
“可可利亚变成了鬼，当着她的面，亲手杀死了希儿、杏、萝莎莉娅还有莉莉娅。她们都是她最亲最亲的人。”
老太太的脸上露出一抹怅然，“在她决定去那个学院时，我们就知道，她，大概率是回不来了。”
“你们这群人，都是真正的勇士，”老太太的声音中满是沙哑，“要是没有你们，我这把老骨头，怕是早就折在了那一天。”
“可是啊……有些时候，我就在想，你们为什么就不能自私一点呢？你们……也只是一群只有十几二十岁的孩子啊……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颤，提着煤油灯的手也止不住地抖，“我的布朗尼，那么小一个孩子，那么好的一个孩子，究竟是有多少人要去救?得用的着她的命去填啊！”
“她走的时候才那么高，”老太太用手比划了一下，“她那个时候那么爱笑，怎么回来了，就不会说话了呢？”
老太太的情绪有些失控，豆大的泪珠止不住地从她那浑浊的眼中流出。
芽衣依旧没有说话，只是……她的眼睛变得更加黯淡了些。
……
出云国国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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