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这么一会儿,他的伤口处便已结上了一层血痂。
细细想来,流流此举,怕也只是为了出出自己心中的气,她的心中或许也能够分得清,眼前之人虽然有着和丹枫相同的外貌,有着丹枫的些许记忆,但归根结底,他也的的确确是一个崭新的个体了。
“丹恒。”
听到白琼的声音,还没有从刚才是攻势中缓过神来的丹恒先是愣了愣,过了一会儿,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来。
“……白琼?”
“嗯,抱歉,”他明明不久前就说过,现在的他们就当是重新认识了,可是,他的妻子还是将他当做丹枫,并将他打成了这个模样,
“我带你去丹鼎司。”
就算他可以自我愈合,那满身的血污和和破烂不堪的衣物总该处理一下。
“……”丹恒抿了抿唇,铁锈味顺着口舌传入大脑,最后,他还是摇了摇头,“不用。”
白琼还以为他是在生他和流流的气,正想出口规劝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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