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僵硬地转过头,在看到镜流的那一刻,她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。
“阿…阿娘,你怎么在这?”
白露开始装傻,试图以此来萌混过关。
“想来,我也许久没有陪你练剑了,”一柄由寒冰凝成的剑现于镜流手中,“自你成为剑首以来,心中的胆气倒是大了几分。”
“阿娘…”白露试图唤醒母爱,但看着镜流眼中的决绝,白露叹了一口气。
不是释怀了,而是真的没招了。
“请,务必下手轻一点!”
她用最强横的语气说出了最窝囊的话。
……
次日。
阳光透过木质的窗棂,匀称地洒在轻薄的蚕丝被上。
“好舒服啊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