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离剑上已经布满了裂纹,汩汩的血水在裂缝之上缓缓流动。
自信自身无敌的镜流,在此刻我不禁生出了几分无力感。
羽皇的神躯已经不知道被打爆了多少次,但每次在被打爆的刹那,随着丰饶神力的洒下,他又会恢复为原样。
而白珩,景元,应星他们呢?
虽然她不愿意相信,但在穹桑的无节制的吸引之下,他们能够存活的概率……
微乎其微。
她的眼睛已经攀上了混沌的血色,眼中仅剩一丝理智摇摆不定。
白珩已死,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。
大不了就陷入魔阴,身化自在应身!
就在她决定付诸实践时,她的思维突然陷入了迟滞,世间万物都仿佛陷入了一片黑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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