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她倒是知道,听镜流说,这是领养她的师父,对她的恩情如同再造,是一位亦师亦母的存在。
“嗯?这后面是什么?”
白珩踮起脚,拿出了相框后面的玻璃罐。
玻璃罐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,想来是很久没有打扫过了。
玻璃罐是真空密封的,里面放着两个小木雕,看样子倒是保存得挺好。
其中一个木雕刻得倒是栩栩如生,和镜流有几分相似,应该是她小时候的模样。
但是这个小镜流木雕眉眼弯弯的,嘴角也挂着笑。看起来倒像个小太阳一样,既温暖又可爱。
而这个精致的小木雕旁边则是一个只能勉强辨别出是人形的木雕,这雕刻技术实在不敢恭维。
但是他们两个放在一起……这对镜流来说应该是一位很重要的人吧……
忽然,她好似想起了什么,摘下了佩戴在她腰侧的护身符。
“虽然这个不是木雕,但是也算一种雕刻艺术品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