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”
景元捂着被敲的头,可怜兮兮地看向镜流。
“吃饭,不要多想。”
镜流眼皮上的青筋直跳,她自然知晓自己这个徒弟内心的戏份很足。
但是内心怎么想就算了,脸上的表情为什么会那么夸张?
光看表情,她就把他的内心戏猜得七七八八。
怀疑自己的性取向,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白珩?
想的无非就是这些。
也怪她,平时安排的训练或许还是太少了些,竟然还有那么多闲心思去想其他,看来回去也是时候给他加加训练量了……
“咦,你这么年轻就当师父了?”
白珩的眼中闪过好奇,没想到眼前这人看着挺年轻,竟然就开始收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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