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年略微挡了挡就任由他娘打了。
他从前真没这忌讳,顺口一说,关键这几个月都只有丧事没有喜事,他也只能说丧事的办法。
脱口而出之后就意识到不对了,到底是他亲儿,他希望他好好长大,莫名也开始忌讳起来。
“娘,我知道您心疼宝儿,但相公也没说错,丧事最大,最应该讲排场,喜事比不过,他们都草草办了,咱们何必多此一举。”
杜氏叹息一声,扔了扫把,点点头,“哎,窈窈说的也是,那就不办了,等明年日子好过了,咱们再办。”
又是一个月。
天气彻底好转了。
今天他们要去杜氏娘家拜年,这个年冷清得很,都是在家过的,没有跟亲戚们拜年。
今天得去补上。
杜氏带着二房小两口还有大房紫晴来到杜家。
直把杜家众人吓了一跳。
“哎呦我的娘,我怎么好像看见小妹了呀,还有我外甥呢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