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喝一口,还不忘给周景年喝一口。
每隔一段时间,还得另外给驴子喂一口,驴子也是受苦了,热的差点罢工。
这几个月,眼看着日头一天比一天毒辣,田地一天天干涸,水面一天天的往下降,直到露出丑陋的河床。
村里从村头延伸到村尾的小溪几乎干涸了,只剩三口井,还有半拉多的水。
村民们每日都得大老远去离得近的井口打水。
但姜窈知道,不久之后,这井水都得限量了。
此行,是想打听打听外面的情况,顺便再买一头驴,以便后面逃荒用。
一驴载物,一驴载人。
前世逃荒,姜窈全程都坐在板车上,被拉着走,板车空间有限,容纳不了太多行李,家里其他人几乎都背着重重的行囊家当,脊背都被压垮了。
这辈子肯定不能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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