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窈果断认错。
心里惊讶又新奇。
这男人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,从来都是理智人,只做有利的,该做的,实事,会以最快的速度解决问题,而不是伤春悲秋,自我怀疑。
对待她,也从来只知照顾妥帖,从不谈心,没人知道他想要什么,前世尤甚,两人就是普通夫妻过日子,柴米油盐酱醋茶,哪有什么轰轰烈烈。
还是第一次,见他这么小气小心眼吃醋的样子。
怪新奇的。
“周景年?我记得,你叫你前未婚夫,是叫天和哥哥吧?”
?
姜窈都快要不认识他了,哄吧,哄着吧。
她声音刻意娇软:“景年哥哥,别生气了,可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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