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我们不是坏人,”萧无忧上前一步,语气恭敬,“我们是三年前卖给您家符纂的那位老道的后人,我们来这里,是想寻找他的踪迹,也想查明小镇闹诡的真相,还请老夫人行个方便。”
这话一出,大门内又陷入了沉默,片刻后,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,紧接着,大门“吱呀”一声,开了一条缝隙,一位头发花白、满脸皱纹的老夫人探出头来,眼神浑浊却带着几分警惕,目光在三人身上反复打量,尤其是在萧无忧手中的木制雕刻上停留了许久,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你……你是萧道长的孙子?”老夫人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,缓缓打开大门,侧身让三人进屋,“快进来吧,外面不安全。”
进屋后,老夫人关上大门,领着三人来到客厅。客厅内陈设简单,落满了灰尘,只有一张八仙桌和几把椅子还算整齐。老夫人示意三人坐下,亲自给三人倒了三杯粗茶,才缓缓开口,诉说着三年前的往事。
“三年前,这小镇还只是偶尔有邪祟作祟,大多是夜里惊扰住户,没出什么大事。可我家宅院里,却频频出现怪事——夜里总能听到女人的哭声,府里的丫鬟仆妇常常半夜惊醒,说常看到黑影飘过,甚至有几个仆妇被吓得大病一场。我四处求医问药都没用,后来差人四处寻找,才碰到萧道长途经此地,请他出手。”
老夫人顿了顿,眼神中满是感激:“萧道长真是高人,他一来就看出,我家宅院里藏着一只修炼成形的诡物,是早年我家先祖做生意时,无意间欠下的因果所化。他亲手绘制了几十张镇诡符,贴在宅院的各个角落,又布下了一个简易的镇宅辟邪阵,只用了三天时间,就把那诡物彻底镇压了。临走前,他给了我几张备用的符纂,叮嘱我,若是这小镇日后再闹诡,便是那诡物的同党前来报复,让我带着符根去城南破观寻他,如果没有寻到他就要我等待时机,会有人来处理此事,我后来也派人去破观找过好几次,都空无一人。今天见到萧老道长的孙儿,你们应该就是萧老说的处理之人。”
“那您知道,我爷爷离开小镇后,去了哪里吗?”萧无忧急切地问道。
老夫人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:“不清楚。萧道长临走前,只说他还有一件未了的心事,要去别处寻觅线索,还说这小镇的诡祸并未彻底根除,只是那幕后之人元气大伤,暂时不敢露面,让我们多加小心。果然,三年前萧道长离开后,小镇平静了两年,可从去年开始,就渐渐又闹起了诡,而且越来越厉害,家家户户闭门不出,不少人都搬走了,剩下的人,也都是苟延残喘。”
萧无忧心中一沉,瞬间明白了一切。爷爷当年镇压的,只是那幕后养诡之人手下的一只诡物,那养诡之人被爷爷重创,元气大伤,只能暂时蛰伏,三年后,他恢复了实力,便开始在小镇上大肆养诡,控制全镇,一来是为了报复爷爷,二来是为了吸收小镇百姓的阳气,提升自己的修为。而自己和李茵茵前来调查,又无意间暴露了身份,成了那养诡之人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
就在这时,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怪响,紧接着,一股浓郁的黑气从院墙外翻涌而来,瞬间笼罩了整个王家宅院,空气中的腥臭味越来越浓,令人作呕。老夫人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:“是……是诡物!他来了!”
萧无忧和李茵茵猛地站起身,握紧了手中的东西——萧无忧取出爷爷留下的桃木雕刻的剑和符纂,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,李茵茵则从袖中取出一柄小巧的匕首,匕首上刻着符文,是萧无忧送给她的防身之物,专治诡异,是由萧无忧爷爷亲自雕刻的。“胖虎,你带着老夫人躲进内屋,锁好门窗,无论听到什么声音,都不要出来!”萧无忧沉声道,语气坚定,没有丝毫犹豫。
胖虎也知道事态严重,连忙点了点头,扶着吓得浑身发抖的老夫人,匆匆躲进了内屋,反手死死锁上了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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