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。
这还真是季昭会说出来的话……
但不管怎么样，死者已矣，生者还需继续前行。
在凯兰等人的轮番安慰下，顾惊涛好歹打起了一丝精神。
只是他明明一直抗拒与顾凌星接触，顾凌星却还是会主动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“二哥，你有带回一些季昭的遗物吗？妈妈，不，夏女士或许会需要……”
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，顾惊涛觉得顾凌星似乎时不时就会提起季昭，并用那双曾经无比熟悉的笑眼仔细打量着自己。
而顾惊涛的选择也很简单。
他会去回忆，可他不会吱声。
面对这种沉默的对抗，顾凌星似乎也没了办法，渐渐也就不来烦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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