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脑子被虫子破坏的不轻啊……”
随着R加大解构机的读取强度,那些雪花终于开始闪躲,变成了一幅幅破碎的,扭曲的,快速闪动的光影。
众人看见了男人女儿的先天畸形,妻子的出轨,工作的失意,酒后的麻木……
每一幕都是压抑的,让人窒息的。
直到他走入了一片光里。
众人看不清地点,只能看见斑驳光影之中,一名名身着麻衣白袍的祈祷者正面向一个方向安静行礼。
只见他们右手五指并拢,轻柔地从前额抚过面部,止于下颌,最后静默的覆盖在自己的右眼之上。
光影再转……
男人已经躺在了一张实验床上,他的四肢被捆缚,头部被固定,上身赤裸,整个人都处于极端的恐惧之中。
只因为有一只手正抓着一只拇指大小的活虫,放在他的肚脐之上。
男人就这么紧绷着,颤抖着,注视着虫子猛然钻进了他的肚脐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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