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程云逸那睿智的眼神，季昭知道他没听懂，于是又道：
“再直白一点，就是精神力等级将会快速跌落，最多一个月便会跌下S级。至于精神体嘛，衣冠冢什么的可以准备了。”
闻言的众人哑然。
但他们又很快微笑起来。
精神力等级跌落，精神体消失固然让人心痛，但起码命是保住了，不是吗？
唯有季昭不解道：
“我之前便听屈哲说过，精神海干涸同样会要了?Alpha的命。如果他的精神力等级持续跌落，进而造成精神海干涸，最后不还是一个死字么？”
程云逸等人脸上的笑容一顿。
他们甚至在这一刻侧眸，看了看被季昭凝望的陆曜。
季昭为何会知道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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