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语传媒，说到底，也是一家几百人的公司。”
“有人的地方，就有江湖。”
她伸出白嫩的手指，在空中比划了一下。
“内容运营的老王，跟商务的老六，面和心不和。”
“两个部门，抢资源，抢预算，已经暗地里较劲大半年了。”
“赵叔呢，两边都不站，但两边的账，他都门儿清。”
“谁多报了一笔，谁少走了一个流程，他心里头，跟明镜似的。”
“嗯....”
陆安静静地听着。
他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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