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太痛了。
那种红色的雾气钻进它的鳃孔,钻进它的每一条神经。
像是有火在烧。
但这并不是它愤怒的全部原因。
它认得这艘船。
或者说。
它认得这个味道。
那是一种令它灵魂都在颤抖的、属于“毁灭者”的味道。
几个月前。
也是在这个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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