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正拿着扳手,浑身油污,却难掩英气的金发女人。
艾琳娜。
芬里尔的手指在栏杆上收紧。
指节泛白。
那栏杆是特种钢做的,直接被捏出了指印。
“艾琳娜。”
芬里尔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。
但透过扩音器,带着一种渗人的阴冷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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