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若冰想起身，却被秦宇按住了肩膀。
“坐着吧，这是在自己船上，没那么多规矩。”
秦宇递给她一瓶酒，自己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睡不着。”
李若冰接过酒，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。
“我在想……要是没有遇到老大你，我现在会在哪。”
“大概在海里喂鱼，或者被那个赵彪抓去当压寨夫人。”
秦宇喝了一口酒，语气很平淡。
这不仅仅是玩笑。
这是事实。
李若冰苦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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