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来……这就来!”
花臂男咽了口唾沫,手脚并用地顺着软梯往上爬。
眼镜男紧随其后,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个装淡水的大塑料桶,那是他们的全部家当。
“啪嗒。”
两人翻过栏杆,摔在坚硬的合金甲板上。
没人去扶。
花臂男刚想抱怨两句,一抬头,整个人就僵住了。
太大了。
太干净了。
这甲板上一尘不染,没有海藻,没有鸟粪,甚至连一丝锈迹都看不到。
而在他们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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