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既然能组织起这么大规模的DDOS,绝对不是只有这三板斧的脚本小子。
这种程度的攻击,更像是……佯攻。
像是为了掩盖什么声音,故意制造的噪音。
“不对。”
陈默突然坐直了身体。
他在日志的海洋里,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波动。
那不是海啸般的洪水。
那是一根针。
一根极其隐蔽、极其尖锐的毒针。
就在所有人都在庆祝DDOS被挡住的时候,有几个看起来非常“正常”的请求,悄无声息地穿过了防火墙。
它们没有触发任何报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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