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显然不是马老师想要的答案。
马老师靠回了椅背,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他沉默了片刻。
他了解吴泽明。
这是一个纯粹的技术人,一个理想主义者。
钱和权,或许能留住他,但无法真正驱动他。
能让他动心的,只有更宏大的技术梦想。
马老师的语气,突然变得亲切起来,像是一个和老朋友聊天的兄长。
“泽明,咱们从湖畔花园一路打拼过来,也算是并肩作战这么多年的兄弟了。”
“你今天递上这封信,我可以批。”
“但我不想不明不白地让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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