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独属于2008年的,混乱而又充满生机的“烟火气”。
他排了足足一个半小时的队。
当他终于站在那个用厚厚的玻璃隔开的售票窗口前时,感觉自己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
“到杭州,今天,越快越好。”
他对窗口里那个面无表情的大姐说道。
“K819,硬座,还有票,要不要?”
大姐头也不抬,声音像是从老旧的录音机里放出来的。
“要。”
夏冬利索地递进去一百块钱。
“哐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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