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，”夏冬收起一根手指，只剩下一根指着王兴，“停掉海内网，所有人马，全部压到饭否上来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这一次，王兴是真的震惊了。
如果说第一个条件还在可讨论范围内，那第二个条件简直就是让他挥刀自宫。
“你刚才……不是还给海内网指了一条明路吗？做职场社交。”王兴不解地问道，“为什么现在又要我停掉它？”
夏冬叹了口气，眼神变得有些深邃。
“兴哥，此一时彼一时。刚才那是纯理论探讨，现在我是以投资人的身份在跟你说话。”
“职场社交是有前途，但那是一场持久战，需要极强的运营能力和耐心。而你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和钱。”
“双线作战，是兵家大忌。你现在的资源，根本支撑不起两个野心勃勃的项目。”
夏冬身体前倾，压低了声音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饭否的潜力，远比海内网大得多。它有可能成为中国互联网的基础设施之一，成为像水和电一样的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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