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教练,姓刘,名建军,一个听起来就充满力量感的名字。
刘教练是个年近五十的中年大叔,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,像一块刚出土的铁疙瘩。
他常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,嘴里叼着一根永不熄灭的烟,开口说话,嗓门奇大,仿佛自带扩音喇叭,能在三百米外清晰地传递每一个饱含愤怒的音节。
训练场在市郊,一片巨大的水泥空地。
七月的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球,炙烤着大地。
几辆破旧的桑塔纳教练车,像一群被晒蔫了的甲壳虫,趴在场地上。
刘教练把他们五个人召集到一棵半死不活的树荫下。
他吐出一口浓烟,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挨个扫视着眼前的“菜鸟”。
“我姓刘,你们可以叫我刘教练。”
“在我手下学车,就得守我的规矩。”
“第一,不准迟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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