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建国满头是汗,嘿嘿一笑,手上的动作放慢了些。
他看着堆积如山的包裹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
这才几天功夫?
厂子,好像就活过来了。
这一切,都像做梦一样。
他偷偷看了一眼里屋。
儿子夏冬,正坐在电脑前,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。
就是这个他曾经觉得还长不大的儿子,硬生生把这个家,从悬崖边上拽了回来。
夏建国的心里,五味杂陈。
有欣慰,有骄傲,更多的,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陌生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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