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造价越高,设计院按比例提取的设计费就越高。
后续施工方进场,还能通过各种设计变更和复杂工艺的签证,狠狠地捞一笔油水。
王振山和马艺凡这摆明了是觉得他年轻,想把他当提款机宰。
“马工,方案讲完了吗?”夏冬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语气很平淡。
“大体概念就是这些,夏总,您觉得如何?”马艺凡满怀自信地反问。
王振山也适时地插话:“夏总啊,马工为这个方案,可是熬了好几个大夜,而且马工在我们院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建筑师,他在去年的国际青年建筑师大赛上,可是拿过概念提名奖的。”
夏冬没有理会王振山,而是指着大屏幕。
“马工,咱们先聊聊这个异形流线型外立面。”夏冬指了指大屏幕。
马艺凡一听,嘴角立刻止不住地上扬。
他以为这位年轻老板彻底被自己镇住了,开始对方案的外观疯狂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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