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建光当时就懵了。
“你们到底是谁？要我干什么？”他在电话里质问。
史密斯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。
“我们对中国一家叫做盛夏科技的新锐公司很感兴趣。准确地说，我们对他们的核心个性化推荐算法感兴趣。”
葛建光咬着牙说：“我是戴普科技的工程师，盛夏科技的算法我怎么可能拿得到？”
“你不需要懂算法。”史密斯打断了他。
“盛夏科技刚刚向戴普科技订购了一批企业级服务器。这批机器会经过你的手进行出厂前的最终测试。”
史密斯给出了明确的指令。
“我们会发给你一段固件代码。你要做的，就是把它烧录进这批服务器的BIOS芯片里。”
葛建光的手抖得连电话都拿不住。
“这是违法犯罪！一旦被查出来，我就完了！”葛建光压低声音嘶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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