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忘了送你第一台工程机,是吧?”雷布斯抢过话头,哈哈大笑。
“不。”夏冬神秘一笑,“我是说,别忘了我也想入一股。”
雷布斯一怔,随即笑得更大声了,笑声爽朗,在这个深夜的茶室里显得格外有力。
“行!只要我敢干,就算你一份!”
三人走出茶楼。
凌晨的中关村,还是有着八月的燥热。
雷布斯站在路边,背着那个双肩包,身姿挺拔,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疲惫。
……
夏冬回到酒店的时候,大堂里的挂钟刚走过凌晨两点。
电梯门合上,夏冬靠在轿厢壁上,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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