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读大一!”陈默摊了摊手,“他今年十八岁,刚参加完高考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那种安静,就像是老式显像管电视机突然被拔掉了插头,连电流声都消失了。
梁远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。
他在外企干了六年,面试过无数人,自诩阅人无数。
刚才夏冬面试他的时候,虽然觉得这老板年轻得过分,但那种沉稳的气度和对行业的洞察力,让他下意识地以为对方是个保养得极好的“童颜怪”。
“十……十八?”一鸣结巴了一下,“你是说,我以后要给一个准大学生打工?”
就在这时,夏冬推门进来了。
他看着三人诡异的表情,挑了挑眉:“怎么?我是脸上长花了?”
陈默耸耸肩:“在给新同志做心理建设。”
夏冬拉开椅子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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