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贵,但我值。”夏冬念出了最后一句。
“怎么说?”一鸣问。
“这种人,要么是顶级的大忽悠,要么就是我们要找的人。”夏冬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。
“现在在哪里工作呢?”
“上面说现在就在甲骨文中国工作,没记错,应该就在隔壁的那个大楼。”
夏冬笑了。
“有点意思。身在曹营心在汉啊。”
他掏出诺基亚,按照简历上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……
梁远的手机震动起来的时候,他刚喝完最后一口咖啡。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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