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北京爷们儿,平头,脖子上搭着条白毛巾,正拿着个大茶缸子往嘴里灌茶。
一看夏冬上车,师傅立马乐了。
“哟,小兄弟,刚落地?听口音南方来的吧?”
夏冬把行李塞进后备箱,坐进后座,那是真皮座椅被暴晒后特有的滚烫触感。
“师傅,去中关村。”
“好嘞!坐稳了您内!”
车子一溜烟窜了出去,并线,超车,动作行云流水,带着一股子皇城根脚下特有的松弛感。
“来北京看奥运会的吧?” 师傅把白毛巾往方向盘上一搭,这就是话匣子打开的信号。
夏冬笑了笑:“算是吧,顺便办点事。”
“那你可来着了!” 师傅一拍大腿,“再过几天,那鸟巢一炸火,嚯!全世界都得看咱们北京!我跟你说,前两天我拉了个老外,好像是个什么记者,一上车就跟我比划大拇指,说北京,GOOd!大大的GOOd!”
师傅也不管夏冬听没听懂,自顾自地侃大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